西尔维被她气笑了。
“站起来,去吊床上躺好,我教你。”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最适合她的教学方法……以及惩罚方式。
伊妮德站起来,把身上的草屑拍掉,却不愿意依言躺上吊床。
“怎么,不愿意被我碰?!”
她的抗拒更坚定了西尔维的决心。西尔维靠近她,捏着她的后颈皮,趁她下意识地轻微哆嗦时,疯狂挠她痒,让她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啊……哈哈……不、不要这样……”
她还能不了解她养了好几年的狗?就算变成人也一样,就是那么怕痒。
西尔维才不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趁伊妮德戒备虚弱,没法还手时,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吊床边,一把按上去。
——并用风驰电掣的速度,拿出她为她准备的血蛛丝,把她的手牢牢固定在吊床的绳结两端。
她最近拜托食梦蛛给她做了一份能无限延长的捆绳,又在这道具上渗了自己的血,增强效力,也让它认主。她甚至不用特意求教谁——和罗莎琳德这种黑巫师相处过几年时间,耳濡目染,也会了不少坏招。哪怕是入门级的,也能应付大部分突发状况了。
她要防的,就是容易失控的伊妮德。像她现在这样,心性不稳,控制力弱,一激动就要暴露出毛乎乎的,带尖爪的狼蹄子,要是把她抓伤了怎么办?
被绑住的伊妮德,本能地用力挣扎,却发现怎么都挣不开束缚,只能着急地用嘴喊:“放开我!”
她喊她的,她玩她的,双手揉搓得起劲,嘴上笑得恶劣。
“你不喜欢?你也这么绑过我,我以为你就喜欢刺激的。”
“宝贝,别光顾着叫,好好感受,好好学习,姐姐教你怎么做好前/戏,嗯?”
“这里,可以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用拇指按压,揉搓,也可以直接含着,用舌头轻轻扫动,旋转……很快就有感觉了,对不对?”
“还有腰,想象你在弹琴……如果你不会,就想象你在画画,画什么都行,有点感情和耐心,一笔一笔把它描出形状……”
……
伊妮德的脸和身体染上绯红,叫声也变了味儿,从尖利变得软糯,但她的眼神依然充满抗拒——这次,哀求之意浓了几分。
“唔……嗯……姐姐,至少在床上,你能不能……让我主导啊?”
西尔维停了下来,贴着她的额头,几乎也是贴着她的唇,柔声道:“伊妮德,你有些大错特错的观念需要纠正。女人的身体可不是等待征服的战场,更不是等待掠夺战利品,而是丰饶的土地,珍贵的宝藏库……”
“锄头只有服务土地才会获得意义,钥匙只有服务于门才会具有价值。所以,当1的本质不是主导,而是服务。”
“如果服务不到位,让对方不舒服,甚至有受伤,流血,感染的风险——比如你刚才准备对我做的那样,那就跟不合格工具没有任何区别。”
伊妮德似懂非懂,疑惑未消。
“可是,畅销书上不是这么说的……”
她为了更好地模仿人类,成为一个受欢迎的“人”,学习的资料,大多是“受欢迎的书”……这不对吗?
“伊妮德,畅销和正确是两回事,畅销更不意味着有益。在我的国家,大/麻和枪支也很畅销,猜猜它们每年要害多少人?对这些东西管理松散的下场,就是居高不下,甚至逐年攀升的人口犯罪率和伤亡率。”
伊妮德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新知识。但本能上,她又被姐姐认真的样子迷住了。她似乎有点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收集老古董了,姐姐严肃起来,好像那种玻璃罩子里的远古祭祀文物啊,有一种庄严厚重,令人不由屏息的美感。
仔细咀嚼着姐姐的话,她的脑子又后知后觉地转到了“服务”这俩字上,转忧为喜:“所以,姐姐是在为我服务吗?……好耶!请继续!”
……又是这种清澈而天真,愚蠢但可爱,让人心生不忍的眼神。
不过,这次西尔维铁了心,要给她点毕生难忘的教训,好让她永远记住,不该犯的错误,不要再犯。
于是,她在关键时刻停下,悠悠然在她额头上拍了一张定身符——这东西还挺贵的,一般人她可不舍得用。
然后,她对着大水泛滥,眼神迷离的伊妮德,故意拖长声音,坏心眼地说:“想—要—吗?我—就—不—给—你~”
伊妮德动弹不得,只能呜呜呜呜地抗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太残忍了!简直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