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只属于她们的秘密海岛上,她们更加忘情,互相取乐……一直玩到天亮。
金色圆亮的太阳缓缓升起时,她们互相依偎着看了日出,日光落在嘴里,是香浓奶油芝士的味道。当西尔维把目光转过来时,发现伊妮德已经在看她了。伊妮德陪她胡闹了一整夜,还任她捏着爪子,任她……脸上早已染上漂亮的粉红,被阳光一照,像极了一块包在银色锡箔纸中的草莓小蛋糕……西尔维心里一动,把她的止咬器摘了,再次捏着她那只软软的肉垫,亲了她的脸。
伊妮德开心又疑惑:“姐姐……喜欢这样吗?那我还需要变回来吗?”
西尔维想了想:“你现在又能自如控制了?那,把那只爪子变回人手吧……狼耳和尾巴先别动。”
接着,她意犹未尽地指着那颗挂着银丝的红松,神秘地对伊妮德说了什么。
伊妮德惊讶又心动。当人就是好啊,可以玩那么多花样,不像狼,只有一个姿势。
她把西尔维抱到了松树前,让她先用背试下质感,得到“银丝很软,没问题”的回复后,才放心地开始。
她长而有力,肌肉结实的双月退,紧紧纟厘着她的月要,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健康而野/性的光,像是松树里长出的精怪,用蛮横的力量揪住她,困住她,要在她身上生根……松树精又幻化出明媚诡谲的艳容,用黑如深潭的猎人之眼,鲜润饱满的火辣红唇,对她发出邀请:“亲我。”
既是邀请,也是命令,不容拒绝,不容置疑。
而这正合她意。
她可是忍了一晚上!她现在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伊妮德的唇在她的唇,她的身上流连忘返,连亲带咬,又嘬又舔,留下许多红痕……当然,她的手也没闲着,越来越熟练地搅/风弄/云,乘氵良翻桨,侍奉心爱的姐姐,时不时抬眼关注她的反应。
伊妮德错眼看她的样子虔诚又小心,银色的眼睛比洒满阳光的海水更清亮动人,和过度活跃的绒毛尾巴,软刷一样滑过她心口的狼耳,还有充满占有玉的……形成了奇妙的对比,让她忍不住按着她,对着她一晃一晃的三角软耳一阵柔蔺……至于那总是扫过来的狼尾……她仗着手长的优势,抓了好几次,总算把它抓住了,兴奋地拉来扯去,又掐又甩。
西尔维的力气很大,又处于忘我,缺乏克制,一手把伊妮德的背挠得一片狼藉,一手又拽着她的尾巴不放,再加上她还咬着自己脆弱的耳朵……伊妮德疼出了眼泪,但是一想到她成功地让姐姐爽到失控了,又觉得十分幸福十分骄傲,连伤痛都变成了闪亮的勋章……让她喜极而泣,哭得更厉害了,耕/耘得更认真了,她发誓一定要让姐姐离不开自己,永远依赖自己,沉溺在自己怀中……
……最终,在两人的汗水与泪水交织,高音与低音齐飞的一阵天旋地转之中,西尔维化成一滩咸奶油巧克力泡芙,软倒在伊妮德怀里,而伊妮德变成一张雪白的卷饼,裹着她,一起骨碌碌地滚到了阳光洒金的温暖海水里。
“唰!——”一阵巨氵良被溅起之后,混着咸味和水汽的大风,将她们托起,带她们漂浮……不知不觉间,又飞回了那张熟悉的捕梦网吊床。
而她们也恢复了原样,在微微摇曳,如船如浪的吊床上,懒洋洋地拥抱着,悠闲地晒太阳,给对方梳理凌乱的头发……像两只刚刚疯狂撒野,现在静静休息的小动物。
……
大概是乐极生悲,在睡了一个毕生以来最幸福的好觉以后,伊妮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变回了狼。
而且她还暂时失去了法力……变不回人了!
这一发现无异于晴天霹雳。
伊妮德哀嚎着,把西尔维叫醒。西尔维睡眼朦胧,本来以为她还在做梦,安心地准备靠在舒心的毛绒抱枕上睡个回笼觉,被着急了的伊妮德彻底咬醒了——还是她上次咬她的位置。这下,西尔维可睡不着了,赶紧收拾齐整,带伊妮德去找高人……不对,是高猫,穿靴子的猫。
确保空间纸箱里的脏东西都被撕干净烧成灰以后,西尔维把伊妮德从靴猫希尔达那里借来的这个重要宝物,还给了她。
然后,她恳求希尔达帮忙诊断一下伊妮德的病症。
“猫老师,你也是修炼成精的动物,应该比较懂这种突发状况吧?”
“帮帮我们!你要什么酬劳我都会给的!就算我没有,我也会想办法去找!”
靴猫能力出众,给伊妮德简单做了套检查,就得出了结论:“不必担心,很常见的小病,尤其是像她这种走了捷径变人的,情绪过度激动,或者短时间内体力透支,都会出现短暂的反弹。我已经检查过了,她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作息规律,注意饮食,别吃油腻辛辣的,也别碰生鲜,甜食,自然就会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