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过,只要伊妮德向她求救,就算她跟西尔维力量差距悬殊,也要争取一下……可是没有,伊妮德只是闭着眼缩在蛛网里,乖巧地伏在西尔维肩头,像一块真正的卷饼。
真遗憾啊,看来她是没机会了。
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蓝色大门后,她才怅然若失地决定离开。
罢了,她也不是自取其辱的人,既然无法介入,那就离开吧……天下之大,她总不至于次次都倒楣,她总能找到真正合意的人外恋人的!
但是她现在还是很郁闷,她要去找被关的狼王(也就是她的渣前任),跟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下她攻略失败的对象和别的狼和和美美的近况,好好气气她!这样,她心里就会好受点了……
……
在安妮塔转身去找狼王伊莎贝拉泄愤时,西尔维已经按着伊妮德的背,把她抵在门上,兴风作浪。
“我希望你明白,伊妮德……我不止一次纵容你的放肆……就像你纵容我现在做的事……那都是为了获得特殊的愉悦感。”
“可是被标记……那是不一样的。”
“只有罪犯和仆隶才会被标记。如果是去不掉的标记,对于人类来说,是践踏尊严的奇耻大辱,是可怕可悲的永恒惩罚。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所以,不要再试图标记我,记住了吗?!”
粗砺的动作,低沉的语言,引得伊妮德浑身轻/颤,像一枚摇晃的浆果,上上下下都抖落出簌簌鲜汁。然而,她咬着唇,委屈地控诉,听上去却是干涩的,仿佛被风干了所有水分。
“我、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些特别的,无法磨灭无法洗掉的牵连和纪念,这样也不行吗?”
“我希望你看到它就能想起我,觉得我的特别的……我也希望你能因为它而更加离不开我。”
“我想让你再迷恋我多一点,深一点,每一寸骨血,每一寸皮肤,时刻渴求我,就像我对你一样……就算你说我不对,说我幼稚,我也改不了的……”
西尔维的心被浓稠糖汁泡成了蜜饯,揽着伊妮德的腰,轻柔地吻干了她的泪。
“还有更好的纪念方式。”
“我会慢慢教你的,耐心点,好吗?”
伊妮德虽然刚被掏空一次,语气有些虚浮,但仍然非常倔强。
“我不要!你快点教,我等不及!”
西尔维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直接提要求还怕她逆反呢,跟她说声“慢点”,她果然主动要求快点,真好懂。
她得意一笑。
“那好,我现在来颁布第一条共同生活的守则:不管有什么不愉快,都不能忽然消失,要坐下来好好沟通,当面解决。”
“你要是能坚持半年,我就给你一个特殊奖励:纹一个跟你有关的图案在身上。在我们的社会,这可是很高规格的纪念。”
“当然,你也可以向我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她仔细想过了,每次遇到矛盾时再来手忙脚乱地协调,效率未免太低,也会弄得心情很差。她既然无法接受放养伊妮德的风险,伊妮德也不想离开她,那么提前设定共同生活的准则,严格遵守,很有必要。
伊妮德却在犹豫。
对于这个提议,她既有心动,也有心塞。她需要点时间考虑。
“……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西尔维点了点头。
“别想太久,三天内答复我。”
说完,她抱着浑身汤汤水水的伊妮德去洗澡。伊妮德好了伤疤忘了痛,一时上头,恢复了体力就把西尔维也拽入了大浴桶里,报复性地胡闹一通……这次,古老的木制浴桶终于光荣牺牲,四分五裂,洪水横流了。
好在木板裂开时没有迸发什么碎渣,躺在裂缝里的西尔维毫发无损,反而容光焕发,更加鲜灵。
伊妮德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时,浑然不顾自己刚弄坏浴桶的劣迹,厚颜无耻地贴着她的额头讨赏:“姐姐,我这次忍着没有咬你,你能不能奖励我……叫声主人来听听?”
虽然她之前偷看的那些小说已经被西尔维销毁了,但她的相关记忆并没消失……她记得这种称呼会让双方的链接更深,兴致更好,属于“共享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她很心痒。
西尔维指腹磨着她的唇,漆黑眼眸闪着狡黠的光:“真的想听?抱我去床上……我就喊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