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该在最想要的时候就去做呀!过了那个时间,可能就没有那个心情,没有那种快乐了……”
她再次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柔声问:“回答我,你现在想要吗?想要的话,我立刻就能让你快乐。”
帕洛玛的眼神无比清澈,没有一丝阴霾,没有一丝羞.耻,只有灼热的期待和鼓励,像热带的阳光,将霸道火辣的能量打过来,迅速将青.涩.稚.嫩的水果催熟。
塞莉的所有顾虑都被阳光融化了。
她想取悦爱人,就是现在!
她想取悦自己,就是现在!
既然她一个普通人类都如此勇敢、坦率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抓住所有属于当下的享乐机会,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么多噩梦她们都一起扛下来了,还怕这个吗?
有她在,她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一次,她没有停顿,没有卡壳,流畅地回应了她。
“是的,亲爱的帕洛玛。我想……”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魔镜十分不满。
“怎么可以断在这里?!我看得正起劲呢!!”
金苹果对此表示鄙夷。
“你就这么想窥.探别人隐.私吗?”
魔镜振振有词:“是那鸽子自己要给我看的啊,看到一半又不给看了,这算什么?我才是受伤的那个!”
“……算了,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看。我是那种分不清重点的镜吗?现在最重要的是破案。信息太少了,不利于破案啊。”
“比如说,我现在都没搞清那个鸽血红戒指的事。帕洛玛不是早就把它给塞莉了吗?怎么她自己现在又戴着?”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羽毛团外部响起。
“因为我后来又把它还了回去。不是我不想接受,而是我发现……我无法带走高塔里的任何东西,正如我无法带走帕洛玛。”
低柔,清朗。她们一下就分辨出,那正是塞莉的声音。
赶来救场的塞莉,从外面分开羽毛,把她们放出来。
“实在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让你们单独面对帕洛玛,她最近的情况有些特殊。”
“自从知道了预言的事,帕洛玛就很容易焦躁。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见到她,帕洛玛就不再乱飞了,停在她肩膀上,开心地用头蹭了蹭她的脸。
“塞莉塞莉塞莉!你来了就好了!”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塞莉笑了。笑容让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色彩。
“我也是。亲爱的帕洛玛,我一直在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说实话,那只鸽子叫起来真的太吵了,语速极快,音量极大,声音尖细,穿透力极强,堪比精神攻击。魔镜忍不住后退了又退,以求清净。
但是塞莉一个病患,竟完全不觉得吵,还甘之如饴。
面对帕洛玛,她也没有社恐的样子,肉麻的话就那么自然地当着她们的面说。
要不然怎么有人说热恋跟传染病一样呢,热恋中的人,多少都会染上跟对方相似的病症,有些病可以让人跟过去的自己,判若两人。
“我已经整整十天十夜没见过你了,你知道,我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塞莉,你这次来,可不可以待久一点?至少……多待几天吧?”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吗?”
“别为预言的事烦恼了,相信我,没有任何外界力量能使我们分开!”
帕洛玛又是哀求又是保证的,塞莉心一软,应声道:“好。”
“你的头发好乱,匆匆忙忙赶过来,很累吧?跟我入梦来,好好睡一觉吧!”
“我可是精心给你准备了很多惊喜,这次,你一定能睡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香!”
帕洛玛甜美的声音,拥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塞莉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把一切犹豫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