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提里克死了,祂还会找别的觊觎者,来掠夺你女儿,和她的继承人之位。”
娜迪亚想起来了,魔镜确实跟她说过这件事:有一个穿越者不久后会来到这个世界,靠着“系统”的神秘力量,把女继承人都纳入后宫,并侵吞她们的财富,地位。自己和自己的女儿,都是他的目标。那人的力量是普通的,但“系统”的恶势力很强大。
“我们该如何打败邪恶的'系统'?恳请您指条明路!”娜迪亚从未面对过这种玄虚的敌人,不由得有些慌。
“你和帕洛玛首要的任务,就是在最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格斗技能,还要学一些突袭的招式,让自己在近战中不会太吃亏。至于我,我会找到时之女巫,有她在,我们无论如何都会赢的!”
空之女巫的自信,极大地安抚了娜迪亚,让她镇定下来。“太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挥手道别,准备各自备战去了。
离别前,空之女巫还送了帕洛玛和塞莉斯特一人一只刻着守护符文的金镯子。
“它会代替我保护你,亲爱的小和平鸽。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对着它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还有你,可爱的小猫咪,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代我问候你的母亲维斯佩拉,有空的话我一定会去常拜访她。”
“对了,你们的镯子是一对的,你们也可以通过这个联系对方。”
两位小辈嘴甜讨喜,拉着她的手不住道谢,说了一堆好话,直把她说得喜笑颜开,合不拢嘴,许诺来日一定会来参加她们的婚礼,并送上厚礼。
分别时,魔镜本以为空之女巫会让她去帮帕洛玛她们训练,没想到她却留下了她。
“要找到时之女巫,我可离不开你的帮助,小镜子。”
虽然被这么叫有点别扭,但一想到她称呼晚辈对谁都喜欢加个“小”字,魔镜也就随她了。毕竟这只是老人家一个无伤大雅的习惯。
她不喜欢对人用敬语,空之女巫也没有搬出长辈的身份来压她,互相迁就吧。
“你是需要我调查她的下落?”
“你不需要亲自调查。”她眨了眨眼。“你和她的联系,比你想象的密切。”
魔镜迷惑了。“可我不认识她。”
“但她一定认识你。”
她珍重地抚着镜子背面的紫色玫瑰浮雕,语气充满怀念。
“你不知道吗?你身上的玫瑰印记,就是她自己设计的图案,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它的名字叫'携着最美好的梦飞往无限精彩未来的风车玫瑰',没错吧?”
“舒梅特琳赋予了它最美好的意义。它中心处的四片花瓣,像风车一样,往四个方向微微旋转,分别代表了智慧,自由,希望与爱。”
金苹果显得兴致勃勃。“是真的吗?好有意思!奥莉西娅姐姐,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这话魔镜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告诉她玫瑰的名字,是因为那玩意儿念起来实在太羞耻了。
至于玫瑰的含义?她还以为那是罗莎琳德随口编出来哄她的。以前她觉得这种花的浮雕太普通太常见了,降低了她的神秘感,闹着要她换个稀有品种,罗莎琳德就是不肯,只是跟她说“这是有特殊内涵的”。她才不信,觉得她纯粹就是敷衍她。
还有,舒梅特琳是谁?没听说过啊!
空之女巫感应到了魔镜的疑惑,安抚道:“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真相的。”
她拿出时之女巫之前给她留下的纪念品——一只金色的蝴蝶状怀表,悬在魔镜的镜面之前。
事情比她想的还顺利。魔镜一照到那蝴蝶怀表,灵域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紫黑色的灵气漩涡汹涌奔流,片刻后,镜中浮现出一片烟霞圣地。圣地之中,一只正随着精灵们的音乐起舞的金色蝴蝶,感应到她惊奇的注视,朝她飞来。
蝴蝶翅膀掀起微不足道的轻风,投射在魔镜的灵域,却引起巨大的震撼。
镜子上的玫瑰浮雕似乎活了过来,第一次自发地旋转,在镜中灵域落下漫天的花瓣雨,也释放了久远的记忆。
“舒梅特琳,你投降吧,只要加入我们,你就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为何要把才华浪费在那些毫无前途的叛军身上?再说现在,你除了投降,还有别的选择吗?你的代码能帮你突破我们最精锐的异能者部队的包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