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种温暖湿热的土导热性有多强吗?传统经典焖土鸡会用泥巴包裹,更加焦香美味,你是想变成焖土猫吗?
魔镜默默叹息,但她不忍心再打击她。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必非得进去呢?我们可以……”
塞莉恍然大悟:“对了,我们可以引帕洛玛出来啊!”
魔镜很欣慰地夸奖她:“聪明!”
然后她跟金苹果通了个气,让她想办法劝塞莉出来,她们会在后花园接应。
塞莉把她和帕洛玛的定情宝戒拿了出来,准备挂在花园里的晚香玉花丛上。
魔镜阻止了她:“换个只有你们能发现的信物吧……这个太显眼了。”
塞莉想了想,用随身携带的青酱和白酱料包,在晚香玉花丛旁的土地上,画了一幅抽象画。然后,她又拿出一包红酱,抹在洁白的花丛上。
“这样就可以了!就算别人看到,也会以为是鸽子拉了!”
当然,金苹果并没有对帕洛玛说“快看,鸽子在花园里拉了好多”这种话。
她说的是:屋内闷热,何不去花园散散步,透透气呢?现在正是晚香玉开得最好最美的时候啊!
发现帕洛玛会把她的声音当成幻想以后,金苹果就开始用帕洛玛自己的声音跟她说话了。
所以,听到这句话的帕洛玛,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心声。
她心动了。她被负责梳妆的侍女套上了厚重的结婚礼服,心里又总有莫名的对婚礼的不安,原本就烦闷难言。距离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还有一些时间,出去赏花透气,放松心情,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她又担心纯白美丽的礼服弄脏,虽然有备用的……但这毕竟不好,不吉利。
“还是算了……”她盯着裙摆,喃喃自语。“这是很重要的仪式,我不希望它出一点意外……”
她的“心声”说服了她。
“正因为是很重要的仪式,所以,才更要保持愉悦的心情呀!去花园散步,只要让侍女小心地提着裙摆,裙子就不会弄脏了,心情还能变好,还能采一些最新鲜的花当捧花或者头花,简直是一举多得!”
这次,帕洛玛不再犹豫了。她给了两个贴身侍女一些赏钱,让她们帮忙提着裙摆,跟着她去花园走走。
这两个侍女,诺娜和莫娜,本是跟帕洛玛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就算被维克多以家人的性命胁迫,不得不帮他监视帕洛玛,她们也愿意见缝插针地给帕洛玛一些自由。
只是看看花而已,花园围墙外还有那么多卫兵呢,能有什么事呢?她们几乎是毫不犹豫,兴高采烈地答应了这差事,跟着帕洛玛走进花园。
金苹果引导着帕洛玛往塞莉做了暗号的地方走,并在适当的位置,让她停下来。
“当心!前面的地上好像有东西,别滑倒了!”
帕洛玛停了下来,盯着眼前地面上青白相间的抽象图案,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她忍不住蹲下来仔细观看。
“这是……云上的宝石国,还有戴着皇冠的猫?猫正在摇晃尾巴,晃出了重影,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奇怪,我肯定在哪儿见过这副画,但我却想不起来……虽然颜色似乎有点怪,但这图案真的很令人怀念……”
听她这么说,魔镜又仔细看了一阵。
……不,这个迷之构图到底跟她说的那些梦幻美景有什么关系?!这画的难道不是被臭到变形长出犄角和翅膀的水滴鱼,正在紧张地飞来飞去躲避一堆天降的大便吗??
她记得,她在塞莉的纪念品里看到过这玩意儿,它被帕洛玛画在给塞莉的三层豪华纸箱上……因为丑得出奇,她印象很深,不会记错的。她怕说出真实感受会深深伤害塞莉的感情,所以一边自我催眠着“想必这是跟环保主题有关的寓意深刻的大作,用尖锐到方式表达了对人类污染海洋的愤慨之情,不能只看表面”,一边想尽办法赞美它。
得知它的真实内容以后,魔镜忍不住感叹:大概这就是真爱的力量吧,爱人就算画一堆大便,在塞莉看来,也是可爱的。
……这样也好,除了她们两个应该无人能解读帕洛玛的画技了,多么绝妙的加密图案啊。
心情惊疑的帕洛玛让莫娜和诺娜来帮她辨认、回忆,这似曾相识的图案,以前何时何地出现过。她们虽然很想帮忙,但爱莫能助,总不能瞎说这种实话:公主啊,你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是画得又丑又抽象,看多几眼简直都要受到精神污染,我们不想打击你的创作热情所以一直闭眼夸……根本不可能记得你都画过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