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提摸了摸她亲过的脸颊,已经被这人幼稚的无话可说。
“我明白,”荆娅笑了笑,“你两在一起了,卓提的孩子肯定也是你的。”
“是亲女儿!亲生女儿!”公孙妩强调。
“哇!”孩子突然的一声打断谈话。
卓提起身小跑着抱起孩子到包厢里间的母婴室,就走过来的这短短路程,孩子已经哭声响彻包厢。
“马上马上,”卓提关上门坐到凳子上,“看给你急的,一点儿都等不及。”
卓提撩开衣服调整坐姿的片刻间,怀里的孩子突然又变成了一棵树。
“啊!”卓提吓的叫了一下。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太过突然让她没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公孙妩很快推开母婴室的门,看见卓提怀里的树便明白了过来,她走进屋子关好门。
“等会儿。”卓提阻止公孙妩施法,“我来看看咱们女儿变成树是什么样,上回没认真看。”
怀里的一颗小银杏树茎干纤细直立,树皮光滑呈浅灰褐色,侧枝较少,整体呈瘦高的灌木状。
“是一颗漂亮的小树。”卓提下了定论。
“也不看看它娘亲是谁。”公孙妩马上接话。
“是,它娘亲是天下最美的,”卓提说,“天下最美的银杏树,给孩子变回来吧。”
公孙妩手指一点,怀里的树变成了哇哇大哭的婴儿,在喝到奶的那一刻马上停止了哭声。
卓提说,“你有没有观察出什么。”
“两次变成树都是在饿到哭的时候,”公孙妩说,“要么是她饿了的时候会变成树,要么是哭的太难过,若是后者,那边是和情绪有关,宝宝情绪过于激动时会控制不住体内的灵力。”
卓提觉得她的分析有道理,那么她得多注意让孩子不要太激动。
卓哈哈满月之后有了大名,叫卓昭禾。
昭为火,禾为木。
这个名字卓提非常满意,决定暂时收回对公孙妩文盲这个称呼。
孩子上了户口后,公孙妩算了算时间,她离开昆仑两个多时辰,那边天已经亮了,无相妖估计已经醒来,她需要回去看看。
一旦回了昆仑,哪怕待的时间再短,再回来人间也是过了一段时间。
公孙妩心中非常不舍。
“我去去就回。”公孙妩亲了亲卓提又亲了亲她怀里的孩子。
卓提放下孩子,抱住公孙妩脖颈,“快些回来。”
“好。”公孙妩抱紧她。
卓提也很不舍,但又不得不忍下这种不舍。
公孙妩离开之后再回来是半个月后,卓提算了算时间,大约是公孙妩前脚踏入昆仑后脚就出来了。
她离开半月再在人间待上半月重返昆仑,如此在昆仑和人间来回往返。
朱雪路在公孙妩不在的时候一直陪在卓提身边,为的就是怕孩子不小心变成树的时候朱雪路能施法将孩子变回来。
孩子越大控制不住的情况越多,她的想法也越来越多,小一点儿的时候除了吃睡没别的,越大需求越多,情绪就会越控制不住。
宝宝九个多月时卓提给她断奶,孩子闹的几乎是几分钟就要变成树。
朱雪路在她身边不停地施法,让她在树和人之间来回切换。
在孩子第数不清多少次变成树的时候,卓提摁住朱雪路的手,说,“要不…让她就这样,明天白天再变回来?”
“这,”朱雪路疑惑,“如果变成原型最好还是扎土里才安全,这样我担心不安全。”
“那还是变成人吧。”卓提说。
朱雪路将孩子变了回来。
“我说断奶就不能让孩子…”卓荔推开房门,张着嘴愣了。
“天呐!”朱雪路吓一个激灵。
卓提也跟着后背冒汗。
卓荔这是……全看见了。
三个人都没说话,卓荔愣了很久,随后后退一步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朱雪路很担心她,说,“我去看看……”
话没说完,房门再次打开,卓荔看了眼床上的孩子,松了口气笑着走进来,“我就知道我刚刚是看花了眼,我居然看见哈哈是一棵树又变成了一个人。”
卓荔自顾自走到床边,抱起孩子,“断奶就不能让孩子跟你在一块儿,她闻见你身上的味道会受不了,哈哈晚上跟我睡。”
卓提大气儿都不敢喘,朱雪路也皱着眉。
卓荔哄着孩子,孩子在她怀里拱着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自己熟悉的,扭头看向卓提,张开胳膊要边哭边要卓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