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
纪溪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她抽过一旁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重新俯身，双手撑在程诺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程诺的目光被她唇上的水渍吸引，脸颊燥热，“……做什么？”
纪溪轻笑一声，捏起她的下巴，嗓音黏糊，“妈妈先替小宝尝一下好不好喝~”
不等程诺拒绝，那股裹挟着奶味的清香便将她牢牢锁住。
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和她平时喝的牛奶比起来味道要淡一些，说不上好喝，但也不难喝。
只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程诺紧攥着纪溪的睡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但纪溪舍不得放开她。
两人已经太久没有亲近，这段时间程诺恢复得不错，她没打算真做什么，接个吻解解馋而已。
“呜……”
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她攥着纪溪睡衣的手指松了又紧，最终无力地攀附在她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纪溪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她。望着那双氤氲着雾气的黑眸，凤眸稍暗，纪溪轻拍着她的后背，神情还有些意犹未尽，
“甜的，小宝肯定喜欢。”
程诺捶了她一下，没用什么力，“坏家伙！”
纪溪握住她的手摁在心口，餍足地笑着，“嗯嗯~现在还难受吗？要姐姐再帮你揉一揉吗？”
程诺可不会再上当，“不要，我要睡觉了，你不许再那样！”
“好，不闹你了。”纪溪见好就收，用毛巾把她身前的痕迹擦干净，帮她把睡衣整理好后，将病床高度调好，“睡吧，我去洗漱一下。”
“嗯。”
看着暖黄灯光下那道忙碌的身影，程诺安心地闭上眼。
没过一会，床上多了一个温热的身体，程诺闭着眼，熟练地靠了过去，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纪溪小心避开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腹部，将人更稳妥地拢进自己怀里，下巴搭在她的发顶，温声道：
“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你非要让我找出一个理由，那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你，是你，我就喜欢。”
“所以别再乱想啦，宝宝。”
当你从花丛中找到那束最钟爱的花，起风时，你要做的是护好怀里那束花，而不是关心哪朵花拂了你的脸。
旁的花再好，纪溪也没有办法为她们心动。
听着她的回应，程诺心里暖暖的，贴在她的颈窝蹭了蹭，“我真幸运……”能够得到一份完整的爱。
“姐姐……”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撒娇。
“嗯？”纪溪立刻应了，声音带着睡意，却依然温柔，“我在，睡吧。”
“我爱你。”程诺的声音更小了，几乎要被呼吸声淹没。
“我也爱你。”纪溪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睡吧，明天还要检查呢，不可以熬夜。”
程诺终于安静下来。
两人相拥着进入梦乡。
……
虽然程诺目前已经能够下床走动，检查报告也显示，她完全可以出院。但纪溪还是坚持让她调理一个月，家里人也赞同。
每隔三天会去做一次全身检查，都是由叶凌云负责。叶凌云交代了一些饮食和活动的注意事项，又叮嘱程诺要保持心情舒畅。
“对了，”叶凌云临走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纪溪说，“你之前问的那个关于产后抑郁的评估和干预方案，我整理了一份资料，已经发你了，你有空看看。”
纪溪点头：“谢啦。”
程诺有些惊讶地看向纪溪，她连这个都提前考虑到了吗？
送走叶凌云，纪溪回到床边，看到程诺若有所思的目光，解释道：“孕期激素变化大，加上身体疲惫和角色转换，情绪容易波动。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当然，我希望宝宝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程诺心里暖得发烫，她拉住纪溪的手，小声说，“有你在，我肯定每天都开心。”
纪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嘴这么甜？饿不饿？早餐应该快送来了。”
正说着，机器人端着营养早餐进来了，同时月嫂也把洗完澡换好衣服的幼崽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