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孤雁飞有些困惑。
“你这个人之前可不会关心这些,想做什么就做了,对任何人都是。怎么现在也学会讨人开心了?还这么小心翼翼的?”
“不是讨你开心。”孤雁飞说完,又像是埋怨,“说得像是我之前缺心眼似的。”
“那是学会喜欢人了。”
“喜欢人还需要学吗?!”孤雁飞很不服气地回嘴。
她只是突然想起,观云越好像就是这么对她的。无论是喂药之后给她准备蜜饯,还是永远都接纳着她的情绪。
——
“孤雁飞,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上官若英有些急切,不等孤雁飞放下手中的仙草,便急着拉她手腕。
皎巡好不容易见孤雁飞一次,围着她蹭来蹭去,一看上官若英像是要拉她走,下意识朝上官若英咬去。
“嘶——”
“皎巡!你怎么乱咬人呢?”孤雁飞出手制止,皎巡立刻止住,一副意识到错的样子。
见小兽如此乖巧,上官若英摆手,“算了,是我着急了。我来是告诉你,你之前给我的,是禁术。”
“什么禁术?”孤雁飞听不太清楚,也没在意,反而转头摸着皎巡的头,随即竖了个大拇指,小声道,“咬得好。让她之前欺负我,下次给你加餐。”
实际上,她的“小声”并不小声,上官若英一脸无语,“你之前给我的那什么阵法,我帮你翻遍了藏书阁才找到,就这么报答我?”
“啊?”孤雁飞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啊?”
“别加餐了,就你两人这个喂法,她都要因为太胖被开除洛灵籍了。”
看上官若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孤雁飞反手抓住对方,“你告诉我嘛!什么禁术?”
“行了。”上官若英拍开她的手,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自上次掉下悬崖之后,孤雁飞就学会了这么恶心她,无奈道,“是那种告诉你,我都可能会被抓起来的禁术,还是去屋里说罢。”
“这种禁术是在五百多年前出现的,问世不久便被禁止。你知道我们月族人都有天赋,名为同心,这种阵法便于基于此倒施逆行,利用同心护住魂魄,再加以至亲的血、不含杂质的灵力以及一具肉身,便可复生死者,准确的来说,是只要与月族人结了同心,只要那个月族人还活着,你就永远不会死。”
“会被反噬吗?还是有什么别的缺陷被列为邪术?”
“没有。”
“那为何会被禁止?”
虽说复活人的办法,除了当年凝风仙子之外,没一个被证实是可行的,但求长生与求活死人肉白骨一样,都是修界所苦苦追寻的,到现在仍有人尝试,若无副作用,不该被列为禁术才对。
“你不觉得至亲的血、不含杂质的灵力以及一具肉身分开来实在难得吗?”
一具肉身,若自愿献身利用蛊术保存也许可以,至亲的血也可以,但灵力一旦被使用便会参杂上周边的灵,也就是说——孤雁飞被吓了一跳,“你的意思是,这三样东西是一个人,这不就是夺舍吗?”
“是,好处在于,用这个办法,不必像夺舍一般承受反噬。当时创造此法之人本来是为了复活自己的爱人,但终究出了差错,被复活的那位既非人,也非鬼,后来还有人研究过,都以失败告终,直到最后有人试着用至亲献祭,但是据说进行到一半被破坏了。后来她们觉得此事关系太大,可能给整个月族带来杀身之祸,所有尝试的记录都被摧毁并严厉禁止,就连那本书中关于此法也语焉不详,说个大概,我还是从插图上看到有类似的符号才推测出的。”
孤雁飞想,当年容枭将那邪道练到极致,魂灵不灭,便可夺舍旁人,也不过是如此而已,而此法基于月族天赋便可避开反噬,的确是容易引人觊觎。
“对了,这是我利用职权偷偷去禁区看的,别告诉旁人。我告诉你就是怕你拿着到处问,若是闹大了,就连宗主也保不住你。”
孤雁飞点头,若有所思。
“喂,听到没有?”
“听到了!”
“态度这么差!”上官若英声音比孤雁飞还要高一度。
“好了好了,我保证,我以天道发誓,绝不告诉不相干的人。你丹阁差什么东西告诉我,列成清单,还是跟以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