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抱歉?并非我冒昧,就是我那师妹已经失踪许久了。”万舒云犹豫片刻,还是道,“我看实在和她第一次门内大比获胜拿到的奖品有些相似。可否容我一观?”
“你小师妹叫什么名字?”
“孤雁飞。”
观云越扬眉,“那不用了,就是她送我的。”
“你是?”
“观云越。”
万舒云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这种困惑一直持续到她被打晕带回观云宗。
——
观云宗内,孤雁飞也才回来不久,正坐在树下对着拓印符发愣。
距离八月初八还有十三日。
环境是会影响人的。她在逝川内经历了那么多,她完全沉浸在那里。
而现在,小花的叫声,观云宗的一草一木,甚至上官若英的白眼都将她从虚幻中拉了出来,让她此刻想起来逝川都有些觉得匪夷所思,但拓印符明明白白告诉她,这是真的。
“真的只能这样吗?”她自言自语,暗暗想,当然只能这样,她为了求得这个机会,花了很久很久,吃了很多苦。
“看什么呢?”观云越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孤雁飞下意识将手中所拿的拓印符藏入储物袋中。
“什么东西啊?这么宝贝?”观云越凑近。
“不告诉你。”孤雁飞偏头。
观云越没有接着打趣她,反而在她面前坐下了也不说话,手指敲着石桌,总给孤雁飞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感觉。
“找到了法宝了吗?”明明就是两个人私下说话,观云越语气虽轻,却不像闲聊。
“找到了。怎么了?”
“刚刚那个不会就是吧?”
孤雁飞从她的语气里嗅出危险的气息,答,“是,怎么了?”
“那就好。我这次去天山也有意外收获。”
“你去了天山?”
“怎么了?”
“没什么。”孤雁飞低声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观云越袖中藏着最初那个能对话的本子,却没有直接拿出来,她觉得孤雁飞还有别的事情瞒着自己。
“没有啊。”
“我们好像说过,如果要做的事情和对方有关,不能隐瞒的。”
“没有。”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两个字的音节都连在了一起。
看来是半句也诈不出来。她哪里知道孤雁飞现在心里慌死了,但孤雁飞想,观云越要是知道自己打算做的事情,估计已经翻脸了,打定主意不认。
“算了,向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孤雁飞一眼认出观云越手上的手札,和当初自己捡到的别无二致,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嗯,这……怎么了?”
“我觉得上面的字和你的字很像啊?”
“……”
“说吧?你来自哪里?为什么知道我被封印了?”
“你知道自己被封印了?”孤雁飞脱口而出。
“我年少时曾经在尘世镜中见过。你就是窦雁吧。你从未来而来?”
“是。”孤雁飞点头,又偷偷看她表情,观云越并没有很生气,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原来这就是你最开始要保守的秘密啊。”
“我说的印象那都是后世抹黑的,你不能因为这个和我计较。”孤雁飞迅速道,“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历史不大好,也记不太清,而且你这有些事情和历史也对不上。告诉你也没意义。”
“我没有怪你。”观云越脸色温和。
“你不用担忧,你肯定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无妨,就算真是也不必宽慰我。但是你这么肯定,莫非你有办法啊?”
孤雁飞越说越时心虚,心中暗叹,是啊,她当然有办法,“有我在,才不会像历史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