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被推开,夜风轻轻吹进来,带着花园里花草的香气。
阳台上很宽敞,铺着浅色的木地板。
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躺椅,铺着柔软的垫子,旁边是一张白色的小圆桌。躺椅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可以看见花园的夜景,月光洒在草坪上,银灿灿的一片。
陆雪阑把酒瓶和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拉着陶夭在躺椅上坐下。
躺椅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陆雪阑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尝尝。她说,这个酒不错。
陶夭犹豫了一下,坚定地摇了摇头,别想把她灌醉行不轨之事。
陆雪阑笑了笑,没继续劝她。
只是举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凑了过去。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陆雪阑已经吻住了她。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轻轻浅浅的,在她唇上辗转。
然后,陆雪阑微微用力,将口中的酒液渡了过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微醺的暖意。
陶夭呆住了。
陆雪阑退开,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好喝吗?
陶夭呆呆地忘了反应,陆雪阑又喝了一口,又凑过来。
这次吻得更深了些。
红酒的滋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醇厚,微甜,带着一丝让人沉醉的暖意。
陶夭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醉了。
明明没喝几口酒,怎么脑子就开始迷糊了?
陆雪阑退开,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还说不喜欢?
陶夭瞪着她,想反驳,可脑子里晕乎乎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雪阑又喝了一口,又凑过来。
这次陶夭没等她渡,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吻得缠绵而深入,红酒在唇齿间流转,分不清是谁的。
陶夭吻着吻着,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她忽然伸手,把陆雪阑按在了躺椅上。陆雪阑仰面躺着,长发散在垫子上,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将那张脸衬得愈发美艳。
陶夭从嘴唇吻到下巴,脖颈,又从脖颈到锁骨。
一路向下。
陆雪阑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着,发出轻轻的喘息。
陶夭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游走,每到一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雪阑的身体越来越软,喘息越来越重。
夭夭她叫她的名字,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陶夭没停。
她吻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用力,陆雪阑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好舒服
陶夭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那里,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着气。
她继续说,声音沙哑而诱惑,不行了好棒啊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
这、这也叫得太浪了吧?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虽然阳台上只有她们两个,但万一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她赶紧伸手,捂住了陆雪阑的嘴。
别、别叫了!她压低声音说,又羞又急,你能不能别叫得那么骚啊?
陆雪阑被她捂着嘴,眼底却盛满了笑意,她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说:
怎么了?这不是证明你厉害吗?
陶夭被她看得更窘了。
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她小声说。
陆雪阑伸手,轻轻拉下她的手,语气坦然得令人发指,没事,听到也没人敢说。
陶夭噎住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想让我听话,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