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浴室里没有镜子,她不用看见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
陆雪阑在洗手台前站定,松开项圈,拿起吹风机。
陶夭站在旁边,看着她。
陆雪阑对着镜子,开始吹头发。动作优雅,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夭盯着她看了几秒,忍不住小声嘟囔。
陆雪阑,你真是个变态。
陆雪阑从镜子里看着她,笑了,怎么?不喜欢?
陶夭愤然,鬼才会喜欢啊。
她敢怒不敢言,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陆雪阑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响着,陆雪阑的手指穿过长发,动作轻柔。发丝在风中飞舞,慢慢变干,变得柔顺。
陶夭盯着她看,不知不觉有点出神。
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吹头发的侧脸,简直能当洗发水广告。
她正想着,陆雪阑忽然转过头,看着她,看什么?
陶夭被抓包,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道:看你吹头发不行吗?
陆雪阑笑了,没戳穿她。
吹完头发,陶夭自己去洗了个澡,才回到床上,陆雪阑正半眯着眼看她。
陶夭躺在床上,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有点勒,有点不舒服。
她嫌弃的拽了拽,却被陆雪阑伸手按住了。
别动。陆雪阑说,戴着睡。
陶夭转过头,瞪着她,陆雪阑,你这是什么鬼嗜好啊?
陆雪阑笑了,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戴着它,你就跑不掉了。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满足,还有一丝病态的安心。
陶夭愣了一下。
她看着陆雪阑,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的温柔和占有欲。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真的很怕她跑掉啊。
明明那么厉害,那么有钱,那么从容不迫,却在她面前,总是露出这种不安。
陶夭的心软了一下,小声嘟囔:戴着不舒服
陆雪阑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项圈的松紧。
这样呢?
陶夭动了动脖子,好一点了。
陆雪阑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睡吧。
陶夭闭上眼睛。
项圈还在脖子上,有点存在感,但习惯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刚才折腾了那么久,累得不行。
意识渐渐模糊,她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
梦里,她又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床。
但这次,是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猫尾巴。
陆雪阑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着,脖子上戴着项圈,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陶夭得意地笑了,拿着猫尾巴,慢慢走近。
让你遛我。她说,语气得意洋洋,现在轮到我了。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求饶的意味,陶夭更得意了,伸手去解她的浴袍。
叮铃铃
闹钟响了。
陶夭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看到陆雪阑戴猫尾巴的样子了!
陶夭懊恼地捶了一下床。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旁边。
陆雪阑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散着头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显然已经看了很久。
陶夭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脖子上的项圈。
她低头一看,项圈还在。
陶夭嫌弃地拽了拽,抬起头,对陆雪阑说:快给我解开。
陆雪阑没动,只是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