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陆雪阑那张漂亮的脸。
上车吧。
陶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子启动,驶向她的出租屋。
一路上,陶夭的嘴就没停过。
你说你心里有数,到底有什么数啊?你打算怎么跟我爸妈说?
陆雪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陶夭急了,什么叫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先跟我说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陶夭继续追问:你不会直接跟他们说吧?太直接了他们肯定接受不了!要不你先委婉一点,就说我们是朋友?然后慢慢来?
陆雪阑还是不说话。
陶夭更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陆雪阑终于开口了,别紧张,交给我。
陶夭瞪着她,我能不紧张吗?那是我爸妈!
陆雪阑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温热的,带着薄薄的汗意,掌心贴着陶夭的手背。
相信我。陆雪阑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陶夭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的笃定,心里那点忐忑慢慢消散了一点。
车子一路驶向小区。
二十分钟后,在小区门口停下。
陶夭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陆雪阑拉住她,等等。
陶夭回头,看见陆雪阑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个袋子。
一个袋子包装得挺精致,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红色,是金店的包装。
另一个袋子更大一些,是酒,陶夭认识那个闻名全国的牌子,是茅子。
陶夭愣住了,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雪阑笑了笑,中午让人去买的。
陶夭看 着那两个袋子,心里涌起了深深的佩服,要不说是当总裁的人呢。
黄金,茅子。
这礼物也太实在了吧?
简直精准地戳中了她爸妈的心巴,就是不知道她爸妈会不会卖女儿。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吧。
两人一起往小区里走。
陶夭一路上还在念叨,待会儿你慢点说,别吓着他们
陆雪阑只是笑,不说话。
走到门口,陶夭掏出钥匙,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爸,妈,我回来了。
门一开,一股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陶母从厨房里探出头,看见陆雪阑,眼睛亮了一下。
哎呀,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吧?快进来快进来!
陆雪阑走进去,微笑,叔叔阿姨好,我叫陆雪阑。
陶母赶紧擦擦手,迎上来,好俊的姑娘!快坐快坐,饭马上就好。
陶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看见陆雪阑,愣了一下。
陆雪阑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叔叔阿姨,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陶父接过袋子,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这太贵重了
陆雪阑笑了笑,应该的。
陶母在旁边说:哎呀,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陶夭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就进去了?
她爸妈怎么这么热情?
说话的功夫,陶母已经把陆雪阑按到沙发上坐下了,又端茶又倒水的。
喝茶喝茶,饿不饿?饭马上好。
陆雪阑礼貌地说:阿姨别忙了,我不饿。
老妈不听,继续忙活。
陶夭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忐忑变成了另一种忐忑。
她爸妈这反应,待会儿知道真相,落差会不会太大?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陆雪阑。
陆雪阑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面带微笑,从容得很。
陶夭更紧张了。
很快,饭菜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