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狐狸精,套路一套接一套的。
陶夭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继续等。
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她都快把天花板看出花来了,水声终于停了。
陶夭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端端正正坐好,眼睛盯着浴室门,大气都不敢喘。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一条缝,一股温热的水汽从里面飘出来,带着淡淡的香气。
然后,门彻底打开了。
陶夭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陆雪阑站在门口,水汽在她身边缭绕,像一层薄薄的纱。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猫女郎服装,从脖子一直包到手腕和脚踝,布料泛着微微的光泽,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把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腰收得极细,往下是流畅的胯部线条,再往下,陶夭的目光顺着往下移,然后彻底愣住了。
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身后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尾尖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诱惑。
头顶上是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同样是黑色的,竖在发间,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可她的表情完全不像猫。
没有猫的娇软,没有猫的 谄媚,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慵懒。
果真像一只雪豹。
那种站在雪山之巅,俯瞰众生的雪豹女王。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出浴室,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像踩在t台上,腰身微微扭动,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
水汽散去,灯光落在她身上,将那身黑色服装衬得愈发神秘。
她走到床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陶夭。
陶夭坐在床上,仰着头,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完全看傻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样,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傻了?
陶夭回过神来,脸瞬间红了,没什么底气的反驳:谁、谁傻了?
陆雪阑没接话,直接迈步上前,一条腿跨过陶夭的身体,整个人坐到了她身上。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她本能地伸手,扶住了陆雪阑的腰,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陆雪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猫耳朵竖在发间,那张脸离她不过几寸的距离,呼吸可闻。
陶夭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可不想这么轻易认输,于是故意凑近陆雪阑耳边说:这看着也不像猫啊。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陆雪阑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陶夭心里一喜,以为自己终于占了上风。
可下一秒,陆雪阑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开口
喵~
那一声叫得极轻,极短,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骨头都酥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温度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烧到头顶。
陆雪阑退开一点,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了?她问,声音沙沙的,不像吗?
陶夭张了张嘴,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骚不过陆雪阑,可她万万没想到,陆雪阑能放得下身段到这种程度。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家不知道多少亿,穿成这个样子,还学猫叫
陶夭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你你也太放得开了吧?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一丝挑衅。
玩不起?
陶夭的脑子啪地一声,那根弦断了。
她有什么玩不起的!
她猛地翻身,把陆雪阑按在了床上。
陆雪阑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猫耳朵歪了一点,尾巴被压在身下,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任人宰割的柔软。
陶夭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