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揽月仰躺在床榻上，一阵余潮从腿心蔓开，散进四肢。被褥在身下绞成一团，压出深深浅浅的褶皱。
付凝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抵在她的唇缝上。她偏头，药丸已经滚进齿间。舌面触到那层薄薄的蜜蜡，一阵微苦的甜腻化开。她想吐出，喉管猛地一缩，药丸已经化成一股黏稠的暖流，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撑起上身。
付凝玉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慢慢轻揉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调养身体的。你底子虚，这药帮你补一补。”
沉揽月将他的手从小腹上拨开，手腕撞开他的腕骨。
隔天她就去找了医师。老医师搭着她的脉，说身子底子不错，只是肾气亏虚，需要慢慢将养。收起脉枕，又补了一句，体内倒有一道药力正在补这亏虚，已补了六七成。沉揽月问是什么药。老医师摇头，说辨不出是哪味药，只知是温补的方向，于身体有益。
她又寻了另一个医师，同样的脉象，同样的说辞。
回去后，她把几包补肾药材搁在灶台上，想了想，又收进了柜子里。
接下来许多天，付凝玉都不见踪影。
沉揽月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吃得都比往常多了。掌勺大娘笑着说她胃口开了，多舀了一勺扣在饭上。她端起碗，肉咬进嘴里，眯了一下眼。
衣裳悄悄紧了起来。
某天傍晚她从箱子底翻出一件去年秋天常穿的襦裙，套上去，腰身箍得她吸了一口气才系上。
她站在铜镜前侧过身，伸手摸上小腹，裙料下微微隆起来一道弧。她皱皱眉，把腰带往里收了收。
沉揽月换上宽松的练功服出门，风灌进廊道，把她的衣袍往后吹，贴出了身形的轮廓。
敲门声在一个深秋的黄昏响起，沉揽月正对镜梳着头发，听见那声响，抬起了眼。
付凝玉推开门，反手把门合上，脚步声朝她过来。镜中的人影越来越近。
他从身后拥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呼出的气拂过耳廓，微温的，带着淡淡的茶香。
沉揽月一动不动。铜镜里两个影子迭在一起。
付凝玉的手从腰侧挪到小腹上。掌心覆住那片微隆的弧，手收拢起来。他低头嗅了嗅她颈侧，手指在她小腹上来回轻抚。
沉揽月抬手拍开了他的手。
“别摸我肚子。”声音里夹着寒意。
付凝玉的手被拍开，转而从袖中摸出一只紫檀木匣。贴在她身后，将匣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拨开搭扣。
黑色丝绒上卧着一对玉玦，一阴一阳，各自半圆。
“同心玉玦。”付凝玉的下巴搁在她肩上，“结为道侣的信物。在下已禀明师尊，也传了信给顾宗主。”
沉揽月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身站起，身体撞上桌边，桌上的烛台晃了晃。
“谁让你替我做这个主的！”
付凝玉往前靠近，低头看着她隆起的腹部，“你腹中已经怀上了在下与你的孩子。结为道侣，自然是应当的。”
沉揽月脑中一片空白，嘴唇失了颜色，呼吸声在耳道里放大，闷钝而急促。
喉咙发紧，每个字都挤得很艰难：“怎么会有身孕。修士受孕本就难……”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颗药，是你……”
“结契大典的日子，在下已经请师尊算过了。可以定在下个月初九。”
沉揽月推开他，侧身往门口走去。脚步踩在木地板上，急促而零乱。手指刚碰上门，一条手臂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胸口，将她整个人拖离了门边，后背直直撞进了他的胸膛。
“在下一忍就是快四个月。”付凝玉的唇贴着她的脸侧，声音和缓，箍在腰上的手臂却收得很紧，“师妹先帮帮在下。”
她被拖向床榻，袖口扫过桌面，带翻了茶杯，碎片溅了一地。膝盖顶上去，手肘撞过去，指甲掐进他手臂的皮肉里。每挣出一丝空隙，就被更重的力道压回原处。后脑砸进枕头的瞬间，眼眶里浮起一层水光。
刚想掐诀，一处穴位被指尖抵住，灵力气劲灌了进去。四肢的力道在一瞬间被抽走了，膝盖松脱，手臂软软地垂了下去。
廊下灯笼被风吹得打转，火苗窜高，灯油洇湿了纸壁。光透过窗纸落在床上，两个影子交缠在一起。
沉揽月仰面躺在床沿上，双腿垂在床边，分向了两侧。亵裤已被扯脱，腿心光裸着，那处深红的软肉翻露在外。臀肉抵在床沿上，腿心朝上敞着，双手摊在身侧，指尖一阵阵地抽动。
付凝玉跪在床沿上，双腿内侧贴着她分开的腿。胯骨挨上她的腿根，那根东西埋入穴口，缓慢却有力地抽送着，囊袋一下下撞上会阴处。一只手放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呃啊……嗯唔……嗯……”
付凝玉的节奏放得很慢，慢到进出之间带起的湿黏水声都
清清楚楚。摩擦带来的酸麻在深处一点点蓄积，酸得小腹发沉。穴壁上的软肉缠住柱身，退出时不舍地吸着，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嗯……唔嗯……呃啊——”
快感势头猛烈，层层迭迭地堆上来。脚从床沿外抬起来，悬在半空，脚背勾得发颤。
“啊——”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来。液体从阴蒂下方小孔里激射而出，射在他小腹上，溅上了她隆起的小腹。穴壁紧紧绞住了他，痉挛在深处爬到穴口，把她的腰拱了起来。
“呃……哈啊……”
潮液在肚皮上沿腹部的弧度流向侧面，付凝玉俯身低下头，伸出舌头，舌面贴着皮肤舔上去，把那些湿亮的水痕收进口中。
“是甜的。”他抬起脸，嘴唇上沾着薄薄的水光，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抿。
舌头落回她的小腹。这一回舔得更仔细，舌尖经过腹上每一处被潮液打湿的皮肤，细致而耐心。腹部被舔得发痒，痒意和快感搅在一处，把刚刚退潮的余韵又推了上来。
“唔……不要……嗯啊……啊……哈……”
小腹被舔弄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脊背离开床褥，腰窝深陷下去。穴壁再次痉挛，这一回绞紧的力道来得更快，箍得体内的柱身突突地跳。她张开嘴，舌尖从齿间探了出来。
“哈啊啊……呃——”
他直起身，双手撑在她腰侧，推送骤然加快。湿黏的拍击声连成一片，她的喘息碎在唇间。他俯下身，舌头探进她嘴里，压住舌面翻搅。深处那圈软肉被顶得发颤，精液涌出，浇在软口上。那阵滚烫让她浑身一抖，喉间逸出一声呜咽，被他吞进唇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