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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身犯戒律,魂系因果(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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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道声音再次汇成一股,斩钉截铁,响彻佛堂: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生死相随,永不相离!”

话音落下,姒晏清猛地低头,狠狠吻上她殷红的唇。

血誓的封缄,是灵魂的烙印。香灰被这猛烈的气息一卷,哗啦一声,从香炉里扬起,如烟,如雾,如一场迟来的喜幡。

姒晏清的手指移到腰间,衣袍松散,从怀里贴肉的地方,摸出两枚玉佩。

那玉佩带着他的体温,被他一把扣进殷曌的手心里。

殷曌心头剧震,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

自她出生起,外祖父殷符便亲手雕了这玉佩。她那一块,是极品墨翠,雕成太极阴鱼,黝黑沉静,而那阴鱼鱼眼之处,竟是以一整块羊脂白玉镂空镶嵌,雕了一个“曌”字,黑中一点白,像是混沌初开时的那一点灵光。

而此刻躺在她掌心的另一半……

是羊脂白玉雕成的阳鱼,温润如脂,可那阳鱼的鱼眼,却是以墨翠镶嵌,阴刻了一个“晏”字。

黑色的阴,白色的阳;黑色的晏,白色的曌。

姒晏清摊开掌心,将她的手连同那两块玉紧紧扣在手心。

“咔哒。”一声,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地合在了一起。墨翠与羊脂玉黑白交融,阴阳相济,拼成了一个完满的、流转不息的太极圆。

他知道。

他分明早就知道!

原来从她睁开眼看到这世界的那一刻起,从殷符将这玉佩一分为二的那一刻起,她和姒晏清,就已经注定是这世间最完美的阴阳相合!

“你……”她张了张嘴。

“殷曌,”姒晏清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这玉佩,便是你我的婚书,从此,阴阳不分,你我无别——生同衾,死同椁,骨血相融,永不分离!”

“十八年了……今日,该圆了。”

姒晏清的龟头刚进去了半寸,看着她额间渗出的细汗,那眉头蹙得紧,嘴唇都咬白了,到底是退了三分。

殷曌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地挣开了他,手肘一撑,将那案上的签筒带落在地,“哗啦”一声,竹签散了一地,她喘息着,赤条条地仰躺在地上,胸前起伏如浪,两条腿却还下意识地绞着他。

姒晏清不给她留喘息的余地,欺身压上去,将她的两腿往上一抬,架在自己肩上,那处便毫无遮拦地敞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鼻尖先抵上那颗肉珠,轻轻刮了一下,殷曌的身子便跟着一颤。他像是得了趣,紧接着舌头便跟了进去,往里顶,往里搅,直搅得她双手乱抓,无意间抓到了一根散落的竹签,那签上刻着字,她也没顾得上留意。

“姒晏清……我……你快出来……我……”她说话断断续续,腿根抖得厉害,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姒晏清知道她快到了,舌头动得更快,拇指也在外头骚弄那一片湿软的皮肉,双管齐下,殷曌忽然尖叫了一声,一股热液喷了他满嘴。

就是现在。

他起身,将她那两条还在发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扶准了那青筋暴起的阳物,对准那处还在翕动的肉穴,腰身一沉,一捅到底。

殷曌还在那余韵里浮沉,猝不及防被这粗壮灼热的异物整个贯穿,撕裂般的痛混着那未散的酥麻齐齐炸开,她失声叫了出来:“姒晏清,你轻点!”

姒晏清停了一瞬,低头看见那交合处渗出的汁水里,裹着一缕鲜红,像一朵妖冶刺目的山茶花,他喉头滚了滚,眼底泛了红,伸出手指在那汁水里蘸了一下,将那抹殷红,抹在她嘴唇上,像涂上一层妖异的口脂。

“皎皎,你尝到了吗?这是你的血,也是我的血。是我们还在娘胎里就被命运捆绑的羁绊,是那块玉佩强行掰开后,渗出来的……骨血。”

殷曌被他肏得说不出话来,只双脚缠着他:“哥哥,吻我。”

这一声“哥哥”落进耳朵里,姒晏清的腰腹猛地一紧,身下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他俯下身,牙齿咬住她耳后那一小块最是薄嫩敏感的软肉,他含着,用舌尖舐着,又用牙尖轻轻磨着,让她疼,又让她痒。

“叫我。”他喘着气,“皎皎,叫我。”

“哥哥……哥哥,好痛……”

“乖。”他咬着她耳垂,“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两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

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汁水淋漓的,又被整根顶回去。

他顶得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劈开,顶到她子宫口上,又往里嵌了几分。殷曌被他撞得浑身发颤,腰腹以下酸胀得厉害,那里又热又满,像是要被撑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气都喘不匀。

“姒晏清……你轻点……慢点……啊——”

她叫出声的那一下,他正好顶到最里面。她的里头又热又紧,媚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皎皎,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绞着她的舌头,把她那些碎碎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他终于松开她的唇:“皎皎,叫我,我喜欢听你叫我。”

“哥哥……哥哥……”一声迭着一声,像雨打芭蕉,又像春潮拍岸,她在他身下碎成一片,又被他一点一点拼起来。

姒晏清俯身下去,腰腹沉了又沉,没入她深处,一下比一下重。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爽不爽?嗯?”

殷曌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死死按住。她想说“爽”,可气都喘不匀,一个字掰成两截,从喉咙里挤出来:“嗯~爽——”

她尾音打着颤,带着钩子似的,勾得他眼睛都红了。他掐住她的腰,不许她躲,不许她逃,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逼着她把话说清楚:“告诉我,现在是谁让你爽?”

“是哥哥——”

“哥哥是谁?”这一下撞得又狠又沉。

“晦之哥哥!”

他这才满意,放缓了力道,可还是缠着她,不肯退出来:“以后还随便在老虎背上喊爽吗?”

她刚缓过一口气,抬起腿就去踢他,脚踝被他一把攥住,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更深地捅了进去。

她疼得嘶了一声:“姒晏清,你是不是有病?思念的醋你都吃?”

“你还叫它宝贝儿呢,”他俯身下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那能一样吗?那是——”

话音没落,他猛地一顶,她“啊”地叫出来,又甜又凶,末了软下去,带着求饶的尾音:“你轻点儿——宝贝儿,轻点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笑道:“再叫。”

“……宝贝儿。”

“谁是宝贝儿?”

她被他闹得浑身都软了,声音又软又颤:“姒晏清——是殷曌的宝贝儿——”

夜雾锁山,星隐月匿。

蒲团之上,两身交缠,汗湿如雨。

神佛低眉,不语,不视。

只将这一幕,刻进香灰——

晨昏颠倒,不论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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