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恪和第二任法定伴侣的婚姻没有婚礼,只有注册当天的仪式——双方父母都到场。为此,陈恪在获取到恋人想结婚的时期之前,他做了很多事情,比如,高额贷款还清父母的欠债,结算断掉与同学朋友的共同投资等……
哪怕注册之后,伴侣王先生多次问他要不要婚礼,陈恪每次都果断都说不要。
王先生问的时刻,五花八门,有在他们激情他需要被满足的时刻……
有王先生带他去朋友同事婚礼上的时刻……
有他们在高空飞翔陈恪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断送在这一刻的时刻……
但陈恪每次都斩钉截铁:不要!
谁还没有自己的为人处世和性格了?陈恪说不要就不要。他说一次不要,王则行都要小心翼翼寻思恋人的需求,多次不要,王先生望洋兴叹,只能感慨自己找的恋爱对象就是原则性太高,无法按常理腐蚀侵吞。
所以,从来没想过要搭伴侣身份便车的陈恪这些年所有的资产,都在他的名下。
晏城银行,都跟许家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许昭华要是想知道陈恪个人名下有多少钱,也是跟相关人员说几句话的事。
陈恪这些年名下的钱真不少。
他自己挣的,因为王则行只给不获的给的,他们家庭基金在他名下的,加起来,陈恪大概是晏城现金之王的前一万名选手了。
就算陈恪这些年把他收入的二分之一捐了,他还是有钱得一塌糊涂——晏城常驻人口二千九百万,他是稀有的前一万名不投资不转高利息定存的现金存款选手。
他给现任伴侣存的后备金,太高额。所以,无法获取他具体身体信息和伴侣档案的银行,经常给陈恪打一些慰问高级客户的电话。
陈恪有时接,有时不接。
接是没反应过来;不接是反应过来了。
他知道自己是块香香甜甜的好肉。
这种好肉,上交到系统之外,就是条好杀的猪,以及,没脑子的蛆。
这个信息,不可能不送到许昭华的面前。
而少年伙伴这两年不是需要钱,他没打到自己的主意,是他不想;他打到了……
也不能是说他不仁义。
而是……
他的生存状态,不得不让他需要动用到这一个地步了。
他走投无路了。
走投无路的人,脸上没有笑容,他也知道跟他类似家庭背景的年少朋友、恋人不是什么单纯的人,他敛了脸上的笑,低头看着陈恪笑了一声,道:“对。你这些年挣了不少。”